刚刚写完驾车解闷法,绕道到510那,她的亲戚走了。很巧,辣妈来找我吃午餐。边吃边谈家里的老人。妈妈说她有照顾老人的命。婆婆走之前的两年过得不好。行动不便躺在床上,妈妈长期照顾服侍。婆婆走的那凌晨还好有妈妈在身边打点一切。打电话通知亲戚来送终。婆婆咽下最后一口气之前为婆婆戴上假牙,让婆婆走得美美的。然后是外公。外公抽烟。走前过得不好。痛时狰狞骂人丢东西。妈妈一直服侍。丛医院回到家,孩子们已在等候。外公看到妈妈,第一时间紧紧握住妈妈的手。感激妈妈在他脆弱的时候照顾他。这些故事要传下去。
Friday, March 25, 2011
PG-DK驾车解闷法
第一次一个人驾车去KL。从家出发到过关卡到抵达KL的酒店大约4小时。很闷的。我可以:
1。将音乐的音量调高。
2。大声尽情唱歌。最好是唱王力宏的流泪手心。有谁知道我破音?
3。大力甩头。我没有吃摇头丸。
4。超速。严重超速刺激肾上腺素上升。
5。幻想。各层面的。
诶,到Sungai Besi了!
Wednesday, March 9, 2011
Saturday, March 5, 2011
搬家后
搬家快三个星期了,还在慢慢适应新的生活。我一向不喜欢例行被搞乱,一直甘于在comfort zone里打转。不知道是否和年龄增长有关,发现自己没象以前那样适应得快。搬到到处都是美食的如切路。中午却不想踏出门外买吃的,不是没有选择,而是不知道要吃什么。以往都是光顾那两家菜饭店,习惯了,午餐有个目标。和L开玩笑说如果一家一家餐馆吃,吃一个月也许还没尝试完这周围的美食。那天一个人走到“飞飞”吃云吞面。家族生意,传了三代。又一个人走到“天天鸡饭”,结果宁愿打包。连Anthony Bourdain也慕名而来的鸡饭真的好吃。诶,可能是没人陪。可能又是年龄增长的关系,不甘寂寞了。这个周末有人陪。出去买了一束郁金香,插在Gary Nash的花瓶里。写写文字,看看花,我的人生是如此灿烂,没有一点不好。好坏往往只在一念之间。
Saturday, February 26, 2011
四条贱精的故事


Thursday, February 24, 2011
Saturday, February 19, 2011
Saturday, February 12, 2011
准备搬家
Friday, January 28, 2011
随便说说
一早起来,惯性先上Facebook看看。原来不少人半夜睡不着觉。睡不着,就上Facebook留言说睡不着。越在意睡不着,就更加睡不着。
xxx
从Tanah Merah乘搭地铁去Bugis,途中有5个人让位给老人。
xxx
辣妈搬新家了。这个辣妈是女强人。新家建筑从头到尾一人监督。
xxx
多年后,我也要搬家了。
xxx
咖啡应该好了。去喝咖啡。
Tuesday, January 18, 2011
Sunday, January 16, 2011
一些我喜欢的照片,各说各故事
| Pukaha Mount Bruce。去看kiwi。结果看到很多Tui。 |
| Davenport Cheetenham Beach。很难忘的傍晚。 |
| Murawai Beach。我一直说要去找大鸟。你看你看! |
一些我喜欢的照片,各说各故事
| Kaitohe Regional Park。魔戒里精灵住的Rivendale。 |
| 威灵顿植物园。纽西兰圣诞树红花盛开。 |
| University of Auckland,International House。YC宿舍外。他搬家了。 |
Friday, January 14, 2011
东买西买
这一趟去纽西兰,东买西买,买了些旧货。花钱买旧货,不是每个人都愿意,但我买得开心。多年前常去新山做活动,每到Plaza Pelangi一定会到楼上的一间二手时装店逛逛找好货。当时买的Diesel牛仔裤和Lacoste马球衫等,现在还在穿。
很享受在威灵顿买二手货(或vintage)。纽西兰人称pre-loved。在Cuba Street买了一盏equipoise(!)。于同一间店里找到一件YSL的夹克,尺码不合,咬牙切齿!在Martinborough买了个精致的铁盒子。原想当名片盒用,但名片稍长,放不进。当钱夹用。盒子上刻有看似"J,A,K"的英文字母,硬说是"I,A,K", I AM Kin。注定是我的。在Greytown看见一张充满岁月痕迹的木凳子。木凳子也想买?!当下没买,怎样带回家啊?隔天打电话去店里,确定了可以将木凳寄到奥克兰。透过电话将木凳买下。凳子来历不明。就说是Bilbo Baggins的凳子吧!还得等多两个月木凳子才会到手。下一次你来我家做客,记得要坐一坐。
I'm done with North Island, maybe
Thursday, January 13, 2011
人缘
在纽西兰的旅行时候拜访了一位专于用木的艺术家,从沼泽里回收埋在泥里多年的树木,然后用机器将木块做成碗、杯垫或笔什么的,非常热情。他说离他的工作室不远有一个做玩具的艺术家,和他不合,说最好不要和他打交道。我走访了那个做玩具的艺术家,他没怎样啊。我没买什么。临走前,他送我一件礼物。人与人之间有时候就是这样,人缘复杂,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Thursday, December 16, 2010
芊芊的新书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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