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February 20, 2012

才女的家


是家,亦是精品酒店。Aire de Ronda是我到西班牙隆达(Ronda入住的一家精品酒店。虽说是酒店,实际上更像是到久的朋友家住上几夜。

酒店位于隆达古城外,距离史悠久的石只有100米。我在隆达的那五天,天天走那石。石的一边有一座 罗马人人建的古桥,和我脚下的那座石桥相比,历史更悠久。古桥旁有一座阿拉伯澡堂。视野再放远一点就可看见层次分明的山峦。石桥的另一边是个峡谷,峡谷之上可见建在峭壁边缘的建筑物,衔接古城和新城的大石桥隐约可见。Aire de Ronda就隐身在这一切美景的边缘。

酒店没有接待处。看起来已有几百年历史的木门旁有个门铃,按了后不久,来开门的是酒店的主人-Marie。一切登记工作在小餐厅内进行。拿了钥匙后,一个转角既是用白色大理石铺成的楼梯,在柔和灯光的照射下,大理石闪闪发亮。我大概可以看出Marie的品味了。酒店只有三间客房,皆在楼上,客房的装潢分别以金、银和古铜色为主,我走进了古铜色那间。房里有个小客厅,安达鲁西亚的阳光从窗外的天窗照进屋里,让我心情大好。客厅中央摆着一张富异国情调的长软椅,旁边的桌子上放着零食和两粒大大的红苹果。桌子下面的小冰柜里放了可乐、啤酒和矿泉水。在这住了四晚,贴心的Marie每天更换不同的水果和啤酒,零食也换上当地出产的,这些都是免费的。

睡房设计简约,一张舒服的大床就可确保一夜好眠。浴室的空间大,以高级的古铜色马塞克为装潢,其它的浴室附件一切从简,洗脸盆旁放了一棵翠绿的植物,令人倍感清新。早上,张开双眼就可闻到阵阵的烤面包香味。肚子开始咕噜咕噜在作响,Marie今天为我准备什么早餐?早餐在绿意盈然的后院享用。Marie先送上有最新鲜的橙汁,鲜榨的。还有水果、烤得香脆的面包、果酱、牛油和用摩卡壶盛着的咖啡。如果要热食如煎蛋等的,Marie会亲自下厨为客人烹煮。有一天我说想吃西班牙腌肉,刚好厨房里没有,没想到隔天早上就出现在餐桌上了。

Marie对细节的要求,无论是服务或是酒店的装潢和设计,让我好奇了。小小的一个古镇,居然有那么一个秘境。趁没有其他客人的时候和Marie聊了起来。Marie年轻的时候是个庞克,为了逃避大家对她的歧视逃到了伦敦,一去就去了十五年。这十五年当中,她当过清洁工人、在酒店当管家 ,也曾经在街头卖过汉堡。同时,她努力学英文。后来,她在伦敦修读美术,考得学位,还因为兴趣而学习烹饪。后来,她回到西班牙,回到了充满儿时回忆的隆达,买下了一间烂房子,原本想整修后当作艺术工作室使用,后来阴差阳错成了现在的酒店。才女,真是一个了不起的才女。

我好奇地Marie:以你的酒店装潢、服和烹水准,你的酒店只得两星,怎么可能?Marie回答:是啊,如果我有升降,就可多得一星,如果再加两客房,会再得一星。
去你的,酒店星。回过头来想想,赚钱不是Marie用心经营酒店的主要机。要赚钱不需要为客人现榨橙汁,即溶咖啡也不就得了,还花什么钱买摩卡壶啊?

此文刊登于《姐妹》2012年1月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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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Aire de Ronda的那个早上,Marie把我们送到了门口,寒喧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什么,然后跑到后院。回来的时候,手里提了一株橄榄树。在后院喝酒聊天的那个晚上,我说我一直渴望家里有一棵橄榄树,树干粗壮的那种,没想到她大费周章给我弄了一棵小的,让我带回家。那棵橄榄树在我家,原本绿色的橄榄,渐渐变成紫色了。

Sunday, February 19, 2012

可爱的妈妈们


三十多岁了还是单身,妈妈们紧张是很自然的。
贵妇、琴琴、mui和我走得很近,妈妈们自然好奇。
贵妇的妈妈问:你和琴琴没有shot到么?
mui的妈妈问:他们没有kao你么?
这样直接的妈妈好可爱。
传到我的耳中,我哈哈大笑了好一阵。
星期天下午,好是欢愉。
下个星期,我们一起结伴去越南。

路人


我在想,是:
a。被拍的本身就帅气
b。饰物用对了
c。发型时尚/剪对了
d。摄影师功力了得
e。all of the above

照片取自The Sartorialist。

Thursday, February 9, 2012

投胎

我不容许家里有半只蚂蚁。有蚂蚁就代表有食物残渣。这样说来,也不该怪蚂蚁的。蚂蚁,看到一只杀一只。还不止,必会追根到底,将源头找出,然后使出如来佛掌功,噼噼啪啪,大开杀戒。也许四方皆是美食,蚁窝特别多。前方是海鲜楼,下方是包店,隔壁是煮炒,家里稍有食物残渣暴露,就会引来蚂蚁。这些年,死在我掌下的蚂蚁不知有多少。如果真有投胎这事,我下一世一定被贬为蚂蚁。幸好我不相信投胎,逃过一劫。

Wednesday, February 8, 2012

明星脸

去菜市场时频频被叫小弟,有点心虚,就刻意把头发留长一点,看起来成熟一点。
那天,大L看着我,说:你像周杰伦。
再过几个月,我就三十三了。

Sunday, February 5, 2012

过年。Beautiful Things

1. 乐乐。七个月大了,姐姐的女儿。把照片放上Facebook后马上有朋友对号入座,说是我女儿。姐姐的女儿,我真的都当自己的女儿。芊芊喜欢我买给她的几米系列。那天我去姐姐家的时候,芊芊拿了另一本几米的书给我看,原来她去图书馆借了更多几米的书。
2. 过年去安顺找我的mui和Ringo。这是Ringo家里的花。
3. 我的mui差一点领养了这只可爱的狗狗。狗狗在公园里蹓跶,不知道是被主人遗弃或是走丢了,后来被Ringo的弟弟收留了。幸好狗狗遇到好人,如果落入不法之徒手里后果就不知会是怎样了。狗狗最终被Ringo的另一个朋友领养了。

Wednesday, February 1, 2012

我可以做的事

突然想过得更充实,更有意义,不一味地坐在电脑前敲打键盘。学普拉提是其一。午后出去走走,拉拉筋骨,强身健体。跨年之前成了沙发冲浪的会员,日后会偶尔当男主人,或导游,或厨师,让远道而来的旅者享享福。套我过年时常用的一句话:施比受更为有福。舅舅阿姨们说明年不给我红包了(每年都这样说),我就回说:施比受更为有福。这和“我的女朋友在澳洲”一样管用。

Sunday, January 15, 2012

时尚再循环

上一次说我把时装品牌寄给我的catalog镶起来,变成artwork。我的桌子是全玻璃的,滑鼠无法在上面滑。我就是这幅德性,干干净净的玻璃桌子上,没有指纹,只有有瑞典Form Us With Love的桌灯、Supermama的托盘(用来装SD card 和眼镜)、电脑屏幕、键盘、触控板和滑鼠。一直在找一个好看的滑鼠垫,可是一直没有找到喜欢的。直至昨天在清理press kit的时候看到这片光碟,摇身一变,就变成滑鼠垫了。

Tuesday, January 10, 2012

普拉提

普拉提(Pilates)这玩意儿是好多年好多年前听CH说过的。她是舞者,说普拉提能提高身体的灵活性、强化肌肉,好多运动员都在练普拉提。又说她的教练的身材怎么好、怎么结实(绝对不是大只佬那种),我看她多半是一边练普拉提一边流口水,醉翁之意不在酒。我曾是运动员,一直觉得自己的身体很强。殊不知被腰酸缠绕多年,是我坐姿吧,我想。灵感倾泻时写起稿来的时候(以前写新闻稿)就是埋头直写,脊椎骨弯得象一条虎虾、脖子伸得老长象只乌龟还不自觉。直至晚上躺下看电视的时候才吐出一口怨气,咳,这幅贱骨头!
上个月在家附近找到一家普拉提studio。小小的白色空间,非常喜欢。上了一堂课后就爱上普拉提了,就报了15堂课。目前已经去了4次。喜欢每一次课后,我可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将双掌放在地上、全身肌肉拉紧的感觉。当然,爱美的代价,就是得承受肌肉酸痛3天。说了那么多,你难道真的以为我上普拉提是为了减轻腰痛那么纯粹?

Monday, January 9, 2012

花钱理论

我想,是家庭背景的关系吧,我在花钱之前都会找诸多道理来辩解购买的理由。一般说得出口的不外就是“这样的设计我没有”诸如此类的借口。由里到外认识我的朋友,知道我只是在寻求支持,也就只好配合说说我爱听的话了。说得出口的不外就是“这个包包上写着你的名字”诸如此类顺耳的话了。

Sunday, January 8, 2012

夜有所梦

平日少看书,突然在半天之内看完一本书是会有后遗症的。
我在竹林里奔跑。天下着毛毛细雨。竹子长得高高的。看看手表,14.15,1500得回到起点呢,得跑快一点。眼前突然出现一只眼镜蛇,小只的,但却如探索频道里的蛇一样,举起前半身,颈部扩张。我赶紧拾起一根木材,用力地往眼镜蛇身上打。地上长满了厚厚的青草,象地毯般厚。木材打在眼镜蛇的身上,草陷了一下,又弹了起来。瘦小的木材起不了作用。我改用刺法,想用木材将眼镜蛇刺死,却老是刺不准。惊醒了,想睡却睡不着。
左眼的《不玩会死》里提到京都的银阁寺跟《卧虎藏龙》里李慕白和玉娇龙在竹林里比划的场面。另配上大大一张竹林的照片。我在梦里打蛇打到要死。都怪《不玩会死》。

怀旧



Uncle Tan笑嘻嘻地朝我走来。我忙着在敲键盘。他拿出电话,说他找到两张旧椅子,我应该会喜欢。瞄了储存在电话里的照片,马上说:“要!”。Uncle Tan开心极了,不一会儿就叫工人把椅子送到我家里来。我迫不及待地把椅子拿到浴室里,挺重的。拿了一片海绵,将象遮瑕膏般掩盖了美丽的木纹的灰尘洗掉。当年小学老师坐的椅子,现在在我的屁股下。

早餐



再过两个星期就会回家过年了。妈妈一定准备了家鸡下的蛋,等我们回去的时候做半生熟鸡蛋给我们吃。暂时,先煎两粒普通蛋来吃,解瘾。家鸡蛋黏稠的口感,让松露油和干酪来代替。

Thursday, January 5, 2012

Reflection



最近喜欢用Instagram把看见的画面拍下,然后可以马上传到Facebook上和朋友分享。刚刚坐在懒惰椅上休息的时候,在电脑荧幕上看到这美丽的倒影。生活中美丽的细节,换个角度欣赏就可看到不一样的美。

Sunday, January 1, 2012

在曼谷过圣诞



去年(是啊,是去年的事了)十月和荣少提起要不我们到曼谷过圣诞,几天后就把机票和住宿给敲定了。喜欢这种不拖泥带水的旅行,说去就去,多么爽快。后来YC也来了,多好,只差你。曼谷去多了,所以没有特别安排行程。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旅行反倒象是expat在当地生活一样。睡到自然醒,然后去健身房。回房梳洗后一起去吃早餐。然后就去逛街、购物;午后去high tea、按摩;晚上去夜店喝酒。我和荣少在曼谷六天,没做什么特别的事,但却感觉天天都是充实的。回家那天还觉得六天不够。我享受和你们一起旅行,没有压力、为所欲为、自由、快乐。

Saturday, December 10, 2011

Friday, November 25, 2011

小弟很辣

在杭州的时候认识了刘大妈(认识刘大妈的过程是个有趣的故事。想知道故事内容就得锁定大脚印啦)。刘大妈送我一粒辣椒种子。早上写了些文字,想起那种子,就把种子给种了,希望可以结出又红又辣又大的辣椒。种好后,洗洗手,顺便上个厕所。两分钟后,不得了,小弟被辣到。辣到。。。。。。刘大妈已经说了:那辣椒很辣的!
想起在美国夏令营的时候,营地范围里有不少毒藤(poison ivy)。身为counselor的我们得常常提醒小孩们要不时洗手,尤其是到郊外后回来,一定得用肥皂洗手,尤其是男生。如果手摸了毒藤,高高兴兴去上厕所,然后就够力了。


卑微的旅行袋


除了鞋子,我也喜欢包包。众多鞋子当中不乏名牌,但我买的包包皆不是高级品牌类型。其中有一个全皮革的Y3,是在意大利佛罗伦萨郊外的outlet-The Mall买的。有一个DKNY的帆布包包,是多年前在香港买的。这个黑色的手提包先是在吉隆坡The Gardens的DKNY专卖店看到,以当时的收入考量,觉得实在不应该花那钱买个包包而打消购买的念头。几个月后到香港旅行,在专卖店里看到同一款包包有七折,就买下了。还有一个在缅甸茵莱湖旁的小镇-Nyang Swee买的“竹篮”。小时候,妈妈就是用这类竹篮装割胶用的割胶刀。没有忘记那Porter包包。那个当初我在比利时旅行时被扒手集团以“调虎离山”之计被偷走了的Porter包包。多个包包当中,我最喜欢也最常用的,是从爸爸那里“继承”的一个长带袋。

这个以轻薄的牛仔布制成的长带袋,我自小就有印象。爸爸从来没有使用过这包包,包包一直被妈妈收在衣柜里。包包前方有一个可掀起的罩子,上有两个铁质的扣子。另有两个小袋子,各也有一个铁扣,上面缝有两个“Yonex”的塑胶标签。想必这包包是爸爸买羽球拍送的。
几年前在垃圾桶边看到这个包包,包包差一点被妈妈扔掉。妈妈觉得包包被搁在衣柜里多年都没用,占地方,就索性扔掉算了。包包注定是我的。垃圾车还没来,包包被我捡起来了。
被捡回来的包包,洗了后,将我长期在各国旅行时收集的徽章用熨斗熨在包包上。有些不能熨的,就叫妈妈用她那古旧的Singer针车将徽章缝在包包上。这包包重获新生,成了我旅行时必带的包包。

包包的大小适中,可放护照、车票、文件、水壶、太阳眼镜、笔记本、钱包,还可以在肩带上系上围巾或外套。

不止旅行时带,偶尔到乌节路去逛街的时候,也配合衣服轻便而喜欢将包包斜挂在肩上。多次在店里购物的时候,店员的目光被包包吸引,忍不住说包包好看。我都微笑回答谢谢。
包包接缝上的线不断地在脱落,而肩带上的线几乎脱光了。针线旧了、松了、脆弱了。 如果不关紧要,我就罢了。不然就叫妈妈帮我补。妈妈总是非常乐意。也许想到老伴不要的东西,儿子第一次那么珍惜,而感到欣慰吧。

这个卑微的包包,虽然没有一看就认得出来的标志性monogram,没有上等的专利皮革,在我眼里,却是一个价格高的包包。不是吗?算算,花了多少钱买机票、多少时间在各地游走收集徽章,还有那珍贵的岁月痕迹,更不要说这包包也许是这世界上仅存的Yonex包包了。无价也许更为贴切。

旅行,是在收集记忆。而我的记忆,多了那Yonex包包上的徽章,时时刻刻都在更新。

刊登于《姐妹》907期,2011年9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