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March 30, 2013

胡言乱语


最近的天气闷得令人抓狂。
酝酿了一天的乌云,到了傍晚,就下那么两滴。
早上和新朋友见面,
聊天的话题撇不开祖国的政治和大选。
大家都等得不耐烦了。
如果五月大选贾,真的要当头smack下去(福州话)。
我五月去纽西兰。

如果一切都那么透明,世界就要和平了。

Saturday, March 23, 2013

两年前的事

越南,沙坝

我们说要再一起去旅行,都说了半个世纪了。

大学帮同学接二连三升级当爸爸和妈妈。

依旧单身的,就只剩我们四个了。
那天有人建议我们应该再次集体出游。携老带幼。吓死我们。

那次去河内和沙坝闹出了不少笑话。

是二月底吧?
飞抵河内后才发现天气不妥,放眼望去白茫茫一片,只有12度。
我和琴琴在一家店里买了毛衣。
翻遍了整间店后只有这件褐色的毛衣合我们的口味,就各买了一件。
贵妇和 mui 也各买了一件蓝色的风衣。
到了沙坝后各买了一件 North Face 的外套,闹出了个 North Face 笑话。

今天才发现,后面的山真美。


就一个小湖


真云摄


那是旅途的第17天了。
我们在西海。
行程改了又改,我们差点就错过青海湖。
没有直达交通,又听说那正举行着环湖脚车赛,住宿难求。

去了青海湖,回到西海。
走到王洛宾纪念馆外后还是决定不入馆参观。
不是不喜欢《在那遥远的地方》,而是本来对博物馆这类的地方没啥兴趣。
记得入门票也不便宜,还是算了。

根据地图走到附近的一个湖。
傍晚的光线实在迷人。
高原的天空蓝得梦幻。
我们拍个没完没了(是我一个人吧?)。

然后找条捷径走回小镇,
吃羊肉串去。

Thursday, March 21, 2013

我爱首尔



时间过得真快,去年四月第一次去首尔,一晃间一年就过了。

我在首尔的时候,刚好大马发生428事件。我透过BBC电台看见国人遭受水炮攻击的画面,有感而发,写了这篇专栏文章。

想说文章七月刊登,也好配合大选。谁知道年都过了,都快四月了,大选之事依旧没定。

快一年了,明天要在《大脚印》刊登另一篇首尔的文章,于是想起首尔。

xxx

我在首尔。

我从不知道首尔原来那么先进那么有型那么古今贯穿那么让我着迷。不然我早就冲去了。身边的数位友人在我回来之后好奇地问我对首尔的看法。“非常喜欢。” 我说。“以后不去香港了。” 我加上一句,开玩笑的。

地铁系统发达
在地铁的列车里,握着扶手站着或舒服地坐着,我眼无暇,欣赏身边有型的首尔人。数次,有数个大伯大妈大摇大摆地穿过车厢,撞了我也不说一声对不起,头也不回继续走。我哪管得着,也没放在心上,眼球不停转动继续“物色”。那边坐着穿着一身复古花布裙的女生,纤细的手指在Samsung Galaxy上移动着,她的皮肤那么白皙鼻子那么挺直那么好看。另一边站着手提公事包身穿一身合身西装的男生,皮鞋擦得那么光亮,鼻梁上架着黑边眼睛那么斯文帅气那么自信十足那么自然有魅力。地铁里从不过于拥挤。地下走道干净无异味。车站里的指示清清楚楚,人来人往如清溪泉的清澈流水般顺畅无阻。

保留旧宅
我下榻的旅店位于仁寺洞。巷弄里匿藏了传统的韩式旧宅。在古旧的屋瓦和木梁之下,游客和当地居民席地而坐用餐,或在艺术馆里欣赏艺术品,或在茶馆里品茶享受午后慵懒的静谧时光。走出旧宅稍微把头一仰,即可看到首尔极有特色的现代建筑——三星大楼。现代建筑、旧宅和古庙同处一处,古今贯穿,大家和平共处,一同呼着吸着首尔独特的气息,多好。

难以想象这国家的过去。1950年朝鲜战争持续了3年又两个月,39万人伤亡。战后的南韩蓬勃发展,人民安居乐业。不过60年的光景,你看看,你看看首尔。

祖国
4月29号,在旅店用早餐,英国广播电视台的新闻画面突然出现一群身穿黄色T-恤正在狼狈地落跑的人群。人群后一辆红色的水炮车趋近,水炮一发一发往人群里射去,然后一阵白烟飘来。我吃不下了。我摇头叹气无言以对,我开始愤怒,一股热血涌上心头。

很跳tone,我知道。

我非说外国的月亮圆,只是我刚好在首尔,正享受着先进的硬体设置,折服于国家对文化和历史的保留和捍卫,为百姓生活的安稳而快乐,突然之间看看电视里令人发直的画面,难免做了比较也是人之常情。

说到这里,我又想念首尔了。再去首尔之前,我要回家投票。这将是我第一次投票,我不能辜负那些为正义和公平争战的人,那些穿黄色T-恤的人。

*刊登于《姐妹》2012年7月号

翡冷翠

阿诺河,翡冷翠

我们决定走到米开朗基罗广场去。
经过一家意大利雪糕店,就进去各买了一个,还非要两种口味呢。
然后我们坐在架在阿诺河的石桥上,
看晚霞。
舔着幸福。

Saturday, March 16, 2013

Wori的日落



Wori虽没有美丽的沙滩,但是日落的景色还算精彩。
倒是那椰林前的那家造船/修船厂,
成天发出“ 恐恐恐恐”敲铁的声音。
让我想起卫斯理《沉船》一书里,
他在深海里听见敲铁声的恐怖画面。
那是我第一次在看书时感到害怕。

Wednesday, March 13, 2013

渔村里的孩子

天真无邪

我好喜欢这张

他最上镜

印尼马纳多

这个角落让我想起缅甸的茵莱湖

他们好快乐。

爱人哥哥看了我上载到Instagram的照片,说也要到马纳多去玩。其实我住的潜水度假村附近什么也没有,连个沙滩都没有。如果想成天无所事事,倒也适合。

马纳多的居民多是基督徒,这个叫 “Wori” 的小乡村倒是回教徒多。傍晚没事做,拿了相机到处走走。沿着小径走,感觉目光都在我身上,友善的目光。

然后看到一群小男孩在污秽的水里游泳,脱得精光,也不怕羞耻。倒是我不敢提起相机拍照。先用马来话和他们聊天。他们见我能够说马来话,都把我当哥哥了,在我面前耍宝,翻跟斗什么的。我终于忍不住,提起相机,示意要拍照,问他们可以不可以。他们哈哈大笑起来,争着排队,一个接一个翻跟斗,然后浑身湿漉漉的贴在我的身体,要看照片。

这个小乡村的某些地方让我想起缅甸的茵莱湖。居民腼腆友善,孩子们不知天高地厚,嚷着要拍照。

Sunday, February 17, 2013

原来玫瑰那么美


花

哪里飘来一颗种子,
在鸡蛋花树下发芽。
叶子长出来了,橄榄状。
幼苗长得快啊。
人日,竟然开出一朵楚楚动人的白色小花。
原来是茉莉。
屋里有玫瑰。

Saturday, January 19, 2013

重逢


我们已经16年没见面了。最近又联系上了。

17岁那年我当上学生记者。被入选后必须参加新兵训练营。瑜是那届训练营的筹委会主席,把我们折磨得厉害。

那天见面,在金沙对岸的星巴克里,我重新搬演烙印在我记忆里的一段折磨画面给瑜看。我们一组新兵(组名:小草;口号:小草小草,风吹雨打都不倒)排成一行,面对着一排老兵。老兵要我们把双手放在头上,半蹲、站起;半蹲、站起,嘴里跟着蹲站的节奏喊:我笨,我傻;我笨,我傻。在星巴克里,我们笑弯了腰。

如果把那一幕放上youtube,效应应该不逊listen姐。

我很高兴我们可以再见面。

Tuesday, December 4, 2012

东京上手辞典


台湾作家张维中的作品,是我去年的生日礼物之一。
知道我鲜少看书的朋友们在我生日的时候送我一大叠的书,这是其中一本。
我最亲爱的朋友,我一年之内看多少本书,你们现在知道了吧?
有些书籍放在床头,睡觉之前看几页,催眠用的。
《东京上手辞典》是近年来在短时间内看完的书本之一。
一篇4/5页的散文,说的是作者在东京生活期间的小故事。
iPod啊、樱花啊、便当啊,烟花啊,山手线啊,都有故事。
故事结束之前,总有一两句挑逗思绪的文字。
看着看着,慢慢认识起东京和东京人来了。
看着看着,越渐觉得我想过旅居的生活。

“真正忧伤的事情并不是光景的消失。真正令人怅然的,是在许久以后,才发现你很在乎的东西,那时候竟浑然不觉地与它擦身而过。” ~ 张维中

“当我们说对一座城市上手了的时候,或许,其实是对于自己上手了起来。自己找到了恰当的步伐,拿手地、自在地走在想要走的道路上。” ~ 张维中

Monday, December 3, 2012

冲突


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复古的。
为什么喜欢也说不上来。
对于物质,喜欢就是喜欢,也不用什么理由。
这幅性子有时候也挺烦人的。
东西非得看到摸到才可下定案。

但我可以确定我喜欢怀旧复古的东西。
11月回家时,到外婆家的厨房里翻了一遍,搜了些杯子和碗碟回来。
妈妈摸不着头,问:你为什么会喜欢这些旧东西。
诶,我也不知道,觉得好看啊。

但我也喜欢Georg Jansen那类简约的设计。
10月在哥本哈根的时候带了一两件回来,干干净净的。
L说简约和复古不搭。
是么,我倒相当喜欢这两派之间的冲突。

我是双子座的,虽然我不信星座。

Monday, November 26, 2012

我梦见Vicky

杭州西湖

杭州,在旧城里,我在十几楼高的HDB里。
从厕所出来,走到大门,突然看见旧城里的屋子被白雪覆盖。
我惊讶极了,兴奋极了!
“下雪了!” 我喊。屋子里只有弟弟一人。
我冲进房里拿相机。
走到大门。弟弟说:哪有下雪?
走近一看,盖着屋瓦的,是白色的塑胶袋。
原来政府明天要开始翻新旧城。
往左边的走廊一看,Victoria Beckham站在那儿。
身穿粉红色的连身迷你裙,贴身的,曲线玲珑。
我走了过去,笑笑说:你来早了。
Vicky笑笑回答:是啊。
我们一起走进HDB里。
Vicky马上启动空调,站在空调前转动着身体吹冷气。
我说:你自便啊,我还没冲凉呢。
转了个身,向弟弟翻了个白眼,然后走进厕所。


Thursday, November 22, 2012

逃不了


桑科草原,中国

请勿在用餐的时候看这一篇,如不从,后果自负。吃饭的时候本就应该专心吃的。

我不是第一次游中国,却是第一次背包游中国。好友兼旅伴云说:中国大而美,脏而臭,简直一针见血。之前,我选择不去中国,关于中国的卫生情况,听多了,自然兴致大减。朋友弹的,多半是中国的卫生情况。对有洁癖的我来说,这是最不能忍受的事。旅行这事,本是桩享受事,我不会作贱自己。首两次游中国,没遇到又脏又臭之事。正当我对中国的印象有所改观的时候,我又去中国了。

省钱的代价
云从丹麦回国,我们结伴去中国。背包旅行,为了省钱别无它法,选择最经济的交通方式——火车和巴士。搭公交,在车站等车和在路上的时间多,免不了使用公共厕所,这可要命了。

公厕一般简陋:四四方方的水泥墙,一边是男厕,一边是女厕。工整的“公厕”二字一般是红色,对我而言,是警戒的颜色(上图为草原上藏族人的厕所,我不敢用,但云说比车站的公厕干净)。如果我是个瞎子,我一定知道公厕的方向,不用人带不用拐杖也必能轻易抵达。那难闻、刺鼻的氨味从远处即会扑鼻而入,让人精神抖擞。

憋住呼吸,掀开潮湿、褪色、泛黄的布帘走进厕所,触目皆是近乎恐怖的画面。仅仅一秒的时间,我的眼神如机关枪快速地扫了一圈。一边是一个大水沟,前面站了一排男人,衣冠不整的男人;一边是一条长长的小水沟,每隔一米就有一堵及腰的矮墙,无门,三两男人蹲在那,边吸烟边大声讲电话边做事。我快速解放后逃之夭夭,在外头大口大口呼吸。

我好奇地问云:妳们那边如何?原来也没门。云说,即使有门,她们也选择不关门,好像门外放了一堆黄金,非把住不可似的。如果有个旅伴,就叫旅伴背对着挡在前面,没有旅伴,只好放下尊严,蹲下了事。

看见八月十五
从兰州搭大巴去敦煌,十七小时的路程,我只在口舌干到极点的时候啜一口开水。深夜,大巴停在路边的餐厅小歇一会儿,让乘客吃点东西上个厕所。我擦擦惺忪的睡眼,窗外,男人面向黑暗,双脚微张,开始解放。我的膀胱也涨了。下了巴士,蹑手蹑脚走向黑暗,同流合污。回过头来,远处突然一亮,八月十五的月亮般,一个大妈从大树旁站起,我错过了什么?

绝望
在兰州的时候入住一家三星级旅馆。我们三人同行,早上,我选择使用房外的公共厕所,免得大家挤。推开厕所的门,看见一坨黄金,一阵昏眩。推开另一扇门,又一坨黄金。气呼呼跑到楼下,依旧黄金遍地。在那星级酒店里,我彻彻底底地绝望了。

云说,再给中国几年吧。看见中国的小孩满街小解,我们拭目以待吧。

话说回来,世界之大,如不去中国,哪知道家里的马桶是香的?

*刊登于《姐妹》2012年9月号

Thursday, November 15, 2012

好摄之友

Everton Road,新加坡

《大脚印》是我和数位知心朋友创立的。
因为《大脚印》,我认识了不少志同道合的新朋友。


林明,马来西亚

先是那个去了中国又去尼泊尔再去夏威夷接着要去日本的那个Haan(实在讨人厌)。Haan是我在论坛“物色”到的旅者。去她的部落逛了一圈后向她邀稿,她竟然爽快答应。我们后来成为潜友,然后一起和一伙人去林明看彩虹吃榴莲看云海。

然后老娘介绍了SY给我认识,我们至今还没见过面。她在爱丁堡的时候我刚好也在苏格兰,但我在高地,就错过了见面的机会。我从苏格兰回来都快一个月了,SY还在欧洲风流快活(实在讨人厌)。

然后,我叫SY介绍“能写又能拍”的旅者给我认识,她介绍了YH和Grace。


Ann Siang Hill,新加坡

YH在Skye拍了一张类似Kenzo香水广告的照片,黄昏,一地的蒲公英随着Skye的风摇晃,我几乎可以闻到Skye的香味。左脑和右脑一般发达的人,真的很讨人厌。


Everton Road,新加坡

皮肤健康的Grace总是笑容满面的。性格开朗直率,简简单单的性格和她的文字一样让人觉得舒服。


Ann Siang Hill,新加坡

两天前,YH约了我、Grace和另一个我在照片分享会认识的Joey一起出去摄影。喝咖啡的时候来了两个男的,其中一个叫老贤。在Instagam看到老贤去了红土坎,就留言,然后聊了起来。后来发现,老贤和我竟然算是“同乡”。

旅行这事,收获之多滚滚而来。

Wednesday, November 14, 2012

病入膏肓



看小燕之夜,才发现我病得非常严重。

节目嘉宾郑光男医生(精神科)分析:

“自恋最严重的叫自我感觉良好。自我感觉良好是怎么来的?很多人说,这个人为什么老是说他哪里不对,他就一直跟你说,他没有错,都是别人错比较多。他其实拼命地在维护一件事情,就是你不能证明我错。因为你证明我错,就代表我这个人不好,你只要说我不好我就崩溃了。所以自我感觉良好的人其实是自我感觉极差的人。如果他对自己很有自信,我错,我就错,没有关系。我做错这件事情并不代表我这个人不好......”

郑医生还说:“患强迫症的人东西要排得很整齐......”

原来,我不但患有最严重的自恋症,还有严重强迫症。让我死掉算了。(崩溃!!!)


能够救我的,应该只有自己。

Monday, October 29, 2012

到家了

米兰大教堂

回到家了。
昨晚吃了三粒melatonin,一如往常2230上床睡觉。
睡得不错,早上0800逼自己起床。
吃了早餐,看了报纸,清了200多封电邮。
以为没有时差的问题。
结果,发现头脑无法思考。